想挨操h(2oo珠珠加更) 灰鸦鸦
苓腰侧慢慢敲着,像在打拍子:“我记得,你那个对接人说话太冲,我懒得理。”
话音刚落,泽南就掐住胯上人的腰,掌心向下微微发力。
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,里头被穴塞了将近半小时,内里已经湿软。
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时,柔软的穴壁会自动裹上来收缩,紧紧箍着棒身,让人想爽哼一声。
泽南没哼,但轻吸了口气。
芙苓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细细的颤音,身体往下沉,肉棒撑开了她被发情液烧得滚烫的甬道,每进入一点都带出一声喘息:“嗯、嗯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顾裴抬起眼,看向泽南那双染了些许情欲的桃花眼:“泽南,生意场的事,不是你场子里那些能随你心情来的东西,你拖叁个星期,我损失的不是钱,是时间。”
“我的时间,比你想象的值钱。”
泽南回看他一眼,眸子正微微眯着,嘴角还挂着笑。
腰开始动,每一下都把芙苓往上顶一下,再让她自己落下来夹紧。
“你那个对接人,开口就跟我提‘按照合同第叁页第七条‘我在自己场子里喝酒,他跑来念合同,我让人把他请出去,有问题?”他一边说,一边把芙苓往上颠了一下,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一截,又狠狠顶回去。
顾裴把合同合上了,然后靠进沙发里,翘着的那条腿没有动,手臂搭在扶手上。
姿态从谈判变成了审视。
“你请出去的方式,是让人把他从叁楼扔下去?”
泽南的手扣在芙苓腰侧,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,撞得她叫了一声。
顾裴继续开口:“他断了叁根骨头,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,做不了事,我换人跟你对接,你让人把第二个也扔出去。”
泽南在他话落时笑了起来,笑的时候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,薄唇往上翘,露出一点牙齿。
笑容很好看,好看到让人忘了他是个打完人还能用同一只手擦血,擦完血继续做爱的人。
“第二个是他自己走的,我没让人扔。”泽南说这话的时候,腰没停。
确实没扔,让人连拖带拽到门口,送了句滚,他自己走了。
此时,芙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只能趴在他肩膀上,张着嘴,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。
尾尖在顾裴皮鞋旁边的地板上扫来扫去,像一把正在画画的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