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16 绿豆红汤
望舟还是摇头。
“打呼吗?”
“磨牙吗?”
“放屁臭吗?”
“我不陪你睡了。”望舟生气了。
“算了,你还是来跟我睡吧,我不嫌弃你。”杜悯不端架子了。
但望舟已经生气了,不肯去跟他睡。
等望舟真正搬过去,是在长安头一场大雪落下来的时候,杜黎以杜悯一个人捂不暖被窝要被冻死为由,把他塞了过去。
长安已入冬,圣人的圣驾也回到长安了,文武百官也在长安汇集,一同为封禅大典做准备。
腊月初八,礼部侍郎领着礼部尚书来义塾转了一圈,走的时候跟杜悯说:“陈大人被吏部调任去润州任司户参军,过了正月就要去赴任。”
礼部的官员都回来了,杜悯这些日子想要低调点,有小十天没去礼部了,一直在家帮忙做佛偈纸扎,完全没听到这个消息。
“谢大人提醒,下官这就去陈大人家,看是否有用得上我帮忙的。”杜悯说。
“他今日离开礼部。”郑侍郎再次提醒。
杜悯立马赶往礼部,作为被陈参军提携的学生,他不能因为恩师被降职就不露面了。
司户参军是州刺史的僚属,管一州户籍赋税,是从七品官,对陈员外来说是事多还官小,接到调任有五天了,这五天他一直黑着脸。
杜悯来到陈参军曾经的值房,屋外没有看门狗把守,他敲敲门,得到回应才走进去。
“陈大人,下官来帮您打点行囊。”杜悯站在门口说。
陈参军见是他,他咬紧牙关,硬邦邦地说:“不需要,你走。”
杜悯当作没听见,他走到赵兴武旁边,帮忙搬架子上的书。
“让你走你没听见?”陈参军怒喝。
“大人,不要让外人看笑话。”杜悯往外瞥一眼,他解释说:“是郑侍郎让我来的,他应该想给您留一份体面,不想看您无人相送,领着个下人落寞地逃离礼部。”
陈参军讥笑,黄鼠狼给鸡拜年,他离开礼部还不是郑侍郎授的意。
“他是想让你来看我的笑话吧?礼部的功劳被分走了,他恨死我了,还会给我留脸面?”他嘲讽道。
杜悯扯了扯嘴角,闯这么大的祸,还有个七品官做,在他看来已经是郑侍郎手下留情了,估计也是明白就算没有陈明章这个人,少府监也会找到其他的借口掺和进来。
半柱香后,杜悯帮忙把值房里的私人东西都装进木箱里,他搭把手,帮赵兴武往外抬。
陈明章站在屋里环顾一圈,等了半盏茶的功夫也没等来同僚送行,他走出去看一眼,各个值房外只有仆从。
润州,与苏州仅隔两天的路程,他怎么也没想到去年他踌躇满志地来到长安,今年又要灰溜溜地回到江南。
陈府的驴车在外面,木箱装车后,杜悯看向礼部,一直没见人出来,他偏头跟赵兴武搭话:“你也要跟大人一起去润州?”
“是。”
“陈管家呢?他是回吴县还是也去润州?”
“去润州吧。”赵兴武怀疑陈大人压根不会让吴县的族人知道他被贬的消息,自然不可能让陈管家一家返回吴县。
陈大人出来了,杜悯不再说话,等陈大人坐上驴车,他不请自来,自行坐上驴车。
陈大人看他几眼,没有赶他下车。
驴车穿过寒风来到崇仁坊的陈府,杜悯下车问:“大人,您什么时候启程前往润州?我来给您送行。”
陈大人可不想他来看笑话,他想坚定地拒绝了,可又舍不得这个关系,泰山封禅之后,圣人肯定要推行薄葬,杜悯要是有运道能在世家的打压下存活,十年八年后,估计能走到他这个位置。
“过了上元节之后离开,元月十八。”陈大人说,“你到时候过来,我介绍你两个师兄给你认识,他俩日后还留在长安,你要是有难事了,可以来找他们。”
“两个师兄?谁啊?叫什么?在何处任职?”杜悯故意问。
陈大人嘴角发紧,说:“我的两个儿子,你见过的。”
杜悯淡淡地“噢”一声。
陈大人气得心肝疼,竖子可恶。
“大人,起风了,进屋吧。”赵兴武小心翼翼地说。
陈大人顺着台阶下,“起风了,看着又要下雪,你也赶紧回去吧。”
杜悯应是,他转身就走,走出崇仁坊,他放声大笑,陈员外,陈参军,你早点如此识趣多好啊。
回家的路上,杜悯去西域商人的酒肆里买一坛三勒浆,又从食肆买一罐咕噜冒泡的焖羊肉,踩着飘飘扬扬的大雪回去。
“二嫂,二哥,别做饭了,我买了酒和肉,快来喝酒吃肉。”杜悯一进门就吆喝。
孟青和杜黎还没准备晚饭,夫妻俩还在裱佛偈纸牛,为了对纸上的字,孟青的眼睛都瞪酸了,指尖也冻得通红。
杜悯推门进来,说:“别忙了,先吃饭,我们来庆祝庆祝。